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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pdated 12/11/2005
感谢访问!

扒方兴东的皮

方兴东正站在悬崖上,我不妨推他一把
November, 2006

我的工资

今天,《互联网周刊》的徐记者问我当年在博客中国的工资。我做了回答,但有些细节没谈到。前几天网易商业报道的张京科做博客网裁员的调查报道,也问过我。沈阳还有一篇文章提到我工资当时是1500......

我正式去博客中国的时候,考虑到方兴东是以公益组织的模式来做的,而且我很希望和大家相互提高,所以,他问我多少钱合适的时候,我说2000吧。从上一个单位3000的数目上自降了1000。而沈阳后来告诉我,方兴东当时给博客中国包括他在内的其他几位核心成员撒谎说,周永德工资是1500。现在来看,他当时无外乎想继续圆谎(他告诉几位,要请1500的人来正式帮忙,但找来找去1500实在找不到,虽然拉大旗的人是方兴东)。他这个搞信息的人,连基本信息都不给大家透明,能不埋下互相不信任以致于今天被不断抛弃的祸根吗?其实他们几位当时本身收入都很好,都根本不拿方兴东一分钱,更不在乎我多拿了三百五百的。再说,我还要吃喝,也不能睡大街上,晚上干的太晚自费打车回家,给网站及方复印扫描资料没来及拿收据的,我都自己垫上了。这样,“中国第一个职业‘博客’”(猛小蛇语)成了名副其实的月欠族。

后来,李学凌南下广州,房子到期空了。方兴东建议我去租下来当博客中国的办公室。我一问房东,房租挺贵的。方兴东说咱们一人一半,他还希望我搬那里住(这样的话,他就可以认为我掏的部分是我的房租,也就是说他如果耍赖可以不算我对网站的额外投资),可以白天黑夜像机器人一样干活。为了工作,我当时挺想那么干的,因为临时在互联网实验室无法接待来访。可房东要求季付,肯定没钱啊。不要说季付,一个月的房租,方兴东都没拿出来。最初的时候,他要我自配电脑在家里干,他也在他家,这样干。我还真自己掏了3000多买了一台二手笔记本,可不能做图。只好到互联网实验室临时配合PC用。

后来他的稿费越来越少了,给我工资很吃力。好多时候,我的生活工作都要完全停止了,经常在QQ上催他要钱,发工资,他才不得不想办法。后来他竟然想了一个最毁灭他“高大”形象的办法,他给了我一个门户网站编辑的QQ号,叫我和对方联系。联系什么呢,就是联系分成对方的隐性收入。比如该编辑在网站推一条枪稿,我和该编辑确认或心知肚明后,再发在博客中国一次,一月下来分点。我没有跟该编辑提这事,方兴东总是问我你怎么不跟某某某联系?怎么不联系?明知故问。他还经常给我炫耀经验,比如你要发展自己的人,你还不知道成功的技巧之类。

后来,他敲诈厂商见效了,他有了钱。经王喆再三建议后,他给我每月发3000。

后来,2004年5月份,他偷偷找风险投资而且很有希望的时候,互联网实验室很多人对我的股份比较感兴趣,茶余饭后总愿意给我算一算。但方兴东只字不提。后来,他们就算我的职位,说方兴东要我做副总(方和我MSN上因工作争论,急的时候他总是说那你来当CEO!)。

后来,我把以上问题和他面对面谈了谈。他说别的先不说,你的工资涨了,我给你每月发5000。结果5000却变成了4500,一拿到手原来4500这个数还是税前的!又上他一当!我后来跟他说,大家正在创业我也不跟你计较这些,那几百你给我一块算到股份里。后来,他说咱们两个以后哪怕发发文章干干普通的事,股份却是最多的。这样的话,他在不同场合对我、对不同人强调过N次,但我的股份确实是零。文后附其邮件一封。

现在,虽然他垄断着董事长、CEO职位,干的我听说确实是普通的事,比如网页颜色调整之类,他能发些不专业的号令。而当时最长期为博客中国创业的团队,以及商业化初始的创业团队的股份都被他抛到九霄云外,都被他独霸。不要说股份,期权到现在他都没有正式给几个人。看来,他准备好了有那么一天自个躺在钱上睡觉的做个守财奴。很多人都说我们几个创业者是拿了工资的,好象我们不能要求股份似的。但我要澄清的是:1、方兴东和我们一样,也是拿了工资的,而且比我们高;2、成立公司之初我们几个的那点工资,大多数都又花到工作中了。之前我拿的更是充了公,等于最早博客中国每月有2000元办公经费;3、方兴东不是老板,他和我们一样是员工。不要因为他个子比我们几个高,就看不到我们。想当年,苹果公司拿到投资后,沃兹被确定为1号员工,而乔布斯因为被确定为2号员工还和总裁斯科特争论过,要求把他列为1号,争论不成,他自封为苹果0号员工。我是博客中国网站早期唯一的全职工作者没错,但运营博客中国网站的博客时代公司第1个员工却是方兴东。

几个月前,我看到他写的一篇文章,说互联网实验室最困难的时候险些发不出工资,然后说可能要拖欠博客网职员的工资。意思是,我以前就有拖欠的例子(劣行),并不是突然要拖欠博客中国职员,大家应该谅解。其实互联网实验室根本没拖欠过工资,那怕只有5、6个人的时候。那时候他交给了谢文和俊秀,二位先后把互联网实验室撑了下来,给他腾出时间搞网站,他就说你们别管我来折腾博客中国(可以想象他当时的窃喜劲)。其一贯的算计就是,他总能找到让你吃哑巴亏的办法(业界一权威人士的评论)。对搭档尤其对核心成员,没事的时候:1、小心翼翼地冷淡疏远你,故意让你不作为;2、让他们时刻注意当托(一个常见的事是,在网站上化名发帖子说他好),不能对外说为博客中国工作,因为据他说博客中国是他的个人网站。当然,有急事的时候,他只能一个电话连一个电话催。他连续电话求7天,也没人帮他忙的记录是有的(比如要个谁的电话啥的),可见他早就自绝于朋友了。

最近,我收到博客网的一份工资表。感觉不像真的,就是说不能反映客观收入。但从这份表上看,一线职员的工资确实低了,简直是中国互联网公司里面最低的。就是说,这次一次解雇138位职员,能给博客网省下多少钱?不会省下多少的。那么钱花到哪儿去了,有没有人觉得花到宣传推广尤其方兴东个人的包装上了?你看他上报纸上电视去讲座,不给钱谁给位呢?难道他是郎咸平,能收到学术类出场费?(正文完)

相关信息参考:
1、网易商业报道、北京青年报:博客网裁员大调查
http://biz.163.com/06/0105/19/26NPLPGD00021HSD.html
2、沈阳在这篇文章中提到周永德的工资
http://www.w.org.cn/user1/4/archives/2005/304.html
3、刚才找方兴东写拖欠工资的文章,但一点他的Blog目录,就链到别的地方了。估计正常后他便删除了。
4、
日  期: 2004-07-11 11:14:25
发件人: "fxd" <fxd@vip.sina.com>  添加到通讯录  拒收  邀请短信回复
收件人: "0blogchina" <helpzyd@yahoo.com.cn>,"0Adminlog" <adminlog@126.com>
主  题:  [新窗口打开]

只有更多优秀的人进来,合作好,网站发展起来,以你的股份,用不了两年,你肯定也是百万富翁了
否则不发展起来,就什么都没有
所以你不管担任什么职务,哪怕以后我们都做非常初级的事情,股份都是雷打不动的
人越多,增殖越快,所以你必须调整心态,更有包容和宽容心态,做好本职工作
更细心维护网站,更坦然面对现实,不要太计较
为后来者作出榜样
你好好想想,如果管理中连批评都不能虚心坦然接受,网站如何进入正规的管理
想清楚核心问题
 

非常感谢对互联网实验室(chinalabs)和博客中国(blogchina)的大力支持!
方兴东
博客中国(blogchina) 主持人
互联网实验室(chinalabs) 首席分析家
北京市朝阳区马甸裕民路12号******
电话:******(总机)
传真:******
电子邮件:******
博客网站:******
公司网站:******

(全文完)
 
 
August, 2006

张士伯:一个北京人和博客网方兴东的故事

(不知道谁把我的文章发出去了,这几天有朋友用过我的机器,既然如此,那就再简单整理一下——周永德注)

方兴东最近搞投资中介,把我忽悠了,正好我截获到一批骂他的文章,先发一篇周永德的未发表的扒皮文章,写的不错,出他一气。

我是第一个上他当的江浙民营企业家。我真不该和他玩WEB2.0投资了。我还听说好几个创业者也被他骗了。我捶胸,我后悔!!

一个北京人和博客网方兴东的故事

原作者:周永德/文


传闻笼罩着这家鸡鸣狗盗的网站公司。

更多情况下,传闻来自公司内部、合作伙伴,使传闻成为真相的另一种表达方式。他们无法忍受一把手的无能、私欲和虚伪。茶余饭后的牢骚毕竟难以奏效,也随风而过,而贴到网上则可以大面积的公开的羞辱那些剥削他们的人。传闻表达了人们更真实的意愿。

从一位女人C被清除开始,这家网站就陷入了营收危机、道德危机、信誉危机和管理危机。它的一把手方总以身高取胜,同时也是女人的宠儿。面对质疑,在被亲信轮番安慰后,他才能继续装作无事,露出厚若城墙的脸皮。这一过程,与大明神宗万历被群臣弹劾后得到庸人申时行们的安慰有异曲同工之处。

早在多年前,他的名声、道德和学识已经破产。他曾自我解答“我爱上了恶劣的人”,然而又希望“好人带来粮食”——似乎要与恶劣的人共食。不过这位方大仙有没有听过“和什么样的人交朋友自己本身就是什么样的人”这句话呢?

他的母亲重病在他家中,才得以细致了解她生下来的这个儿子。早就无力教导。20年过去了,她的儿子变得只能让她对号入座他的模样。本来她已大病初愈,但还是没能过完2005-2006狗年,奇怪地死了。

——人们说他的儿子是恐怖分子,怎么说的呢?拉登这样的恐怖分子是为信仰而牺牲自己的,以武器为武器;而他儿子这样的恐怖分子为金钱利益而牺牲他人,以媒体诽谤为武器。

牺牲的人中就包括前面那位女士C。女士请到“中华第一刀”,割愈了一把手的母亲(也自认是她的母亲)。这位女士从事过医疗机械生意,使她有资源并抓住了这一媚上的机会。之后,C常抽空驻扎方家,在女主人的幻觉中陪“母亲”养病,自然也比真正的女主人干活多。之后,她就被受恩者方兴东清理出公司。

以质疑声、传言传闻为曝光资源,以抄袭技术剽窃文章为企业主营,以全员自摸式疯狂注册为用户数,以巧立名目贪污投资人资金为己任,这家网站,像这样又一年。

这一年方总过的真正不愉快,能被女人抬,就能被女人摔。他也早有准备地锻炼了抗摔打能力。另一个女人L是一定要试一试他的抗击能力和厚若城墙的脸皮的,并屡试不爽。我们中国的女人,最过瘾的事情就是结婚后戳着指头数落自己的丈夫。L自然过瘾2倍,多了一个数落的对象,就是这家网站的CEO、董事长。他连一般丈夫脆弱的几句辩解就做不到,他只能沉默。一直以诗人农民自居自修,使他没有能力在公司即将倒闭的时候让它起死回生。而L就能自掏腰包。她是垂帘又执政者之一。

权力之球从接受投资之后,就再也没有真正踢给方总。他通过一个又一个女人,和公司其他人一样转移公款。500万的内部机房,500万的“梦之城”项目开发,加起来1000万,总投资的1/8已经被吃掉。而几百万的推广费用更无形,下家涉及腾讯公司一位女士,而腾讯公司只上账几十万。全体投资人、职员、合作伙伴,全体网民,不知道腾讯为博客网何时做了何样宣传。这时候方总把先前开的一家公关公司合进来又撇出去,伺机将公款陆续调一点调一点。如果需要,他还可以让公关公司貌若倒闭,然后再请一名高人,然后就好象是高人带来了资金,然后下一位高人一定要带来资金。这不是一般的策划,境界之高如同事情本来应该那样发展。

绕开这家小公司的层层迷雾,我们把眼球投入它的一个小工位,一个小角落,一个越来越瘦弱的年轻人。他叫张士伯。

只占据两层的博客网日日腐朽,整幢楼都在浮腾,而方总的另一个公司——互联网实验室公关公司调换了位置,沉寂破落到张士伯一人接管。在同事眼里,那是一个说不清的差事。没有人心狠到要扑灭方总最后一点火星。

而张士伯对于博客网,他很清醒,他不拿那边的工资,放弃了期权。他总是告诉别人,我们和他们是两码事。虽然这个我们只有他一个人代表;对于互联网实验室公关公司,准确地说对于这家公司仅剩的网站资产,他却是迷茫。但他庆幸,在200多个疲惫的博客职员之外,他还能快活地忙碌,他可能是唯一获得别样快活的人。

但快活掩盖不定忧伤。张士伯总能意识到他的处境和一个人多么像。他张士伯和其他同事在互联网实验室上班的时候,博客网也只有那一个人。如今博客网有人有钱“敌国破”,那个人以及更多人只能“谋臣亡”了。张士伯不敢想下去。

作为一个北京人,他有房有车。没房没车的都在博客网里赌博,博客网不成,方总就成了真正的罪人。而在方总眼里,张士伯要的只是一份类似国企的工作。关于这份工作的风险、前景、计划,他不提,只顾派更繁重的任务。他知道张士伯不会像其他人那样轻易离开。其他大多数给他上班的人都是着急发一笔小财准备买房的,这个小到只有一个岗位的网站,两个月看不到眉头,保准来一个走一个。

张士伯工龄长职位低,能力强而薪水少。他刚到互联网实验室干的是网管,后来兼做程序员和编辑,再后来随互联网实验室整合进博客网,再后来姓方的又把互联网实验室和他撇出来。他一个人运营一家网站,但他的Title还是网管或编辑。职位低工资就低,无形中再剥夺话语权。但任务却是COO、CTO的任务。在一般国企也就算了,Dot-com一夜之间发迹哪家创业不承诺股份,何况是唯一的帮手!但方总很有把握,便一直欺压张士伯。他要营造这样一种氛围,就是要让张士伯觉得,在他方总看来,你张士伯在任一个普通的岗位,和博客网几百号岗位一样的岗位,而不是独立的显眼的,背负重任的样子。

但张士伯真的不在乎吗?他依然自信老板会给他更多发展空间,依然开着他的普通型轿车上下班,并为公司免费运货。他的脸上总是挂着微笑,手中始终有干不完的活。他的MSN上总是刷新着“互联网实验室网站排名上升1000”,“互联网实验室网站排名上升2000”......

他拼着命,没有让这家网站之人气归于零,反而通过各种努力,使网站Alexa排名上升再上升,好的时候达到了全球排名3000,并且有广告投放了。但他还是一个打工者。这样的排名,他做任何网站,就算不是Sex网站,光靠流量,他每月赚几万不成问题,而方总给他的少于1/10。

话说这位方总,逐渐逐渐并最终在博客网边缘位置落地。他无事可干或者不知道干什么。他试图再拉1000万或者1个亿的风险投资,像乔布斯那样理所当然地夺回苹果公司权力。但他终究付出了无能之人该付出的代价。

回到1999年的戴尔枪稿生涯,以互联网实验室为牌号的公关公司,而今仅剩下的网站,方要面对张士伯。他不承认自己失败,不管那是传言或者传言演变的真相或者创业者被架空的老故事。董事会给足了面子,保留了他所有耀眼的头衔、办公室以及滥竽充数接受记者采访的权力(采访发表时那些记者为避嫌,往往不署名或编一个新的笔名),还让他动用博客网资源去再做别的事。这样,他们的一把手方先生的工作,就是按照心情,在两个公司之间摇摆。偶尔也通过一个女人W处理一两件博客网的事,大多数时候只能靠意淫干涉这家网站的运维了。这家网站由多人创立,方总骗人说是他的个人网站,最后连自己也骗信,以至于放手时骂骂咧咧,伤感起来。

方总决定改版互联网实验室网站(这是所有IT新官上任必用招数),却不把这个事情交给张士伯,以便削弱张的威望和过去积累的成绩,并以此削弱张将来的权益。把张始终按在那个小角落里。然而没有人敢为这位“方郭先生”帮手了,包括博客网的人。张士伯的校友辛亚平(也是张到这公司的介绍人,现加盟瑞星)被强加任务,改版一阵。

又这样凑合过了一两个月。这一天,方总心情不好,就让张士伯离开了。

张士伯离开前受到了方总暗示式地威胁:你不走,我马上从外面找一个人工资更低的人,反正我现在没钱投入(其实有),我就是要一个每天更新资料删删帖子的人;你想留,我找多个人来管你。

让我们看看,这样的情形在中国互联网创业中像一个症结重复出现,就看它在谁身上发作。从技术含量来说,网站技术门槛不高,但要做到人气有钱赚则需细心呵护。但到谈成绩的时候,谈判筹码没有回到赢利(那是张应该做的)却回到了技术,就是说你努力工作努力到何种程度难以量化,而技术上你又没有比别人明显领先(也许根本不需要技术领先,只需要内容领先),又没有事先的承诺......

张士伯无力辩解,和谢文、王俊秀接受互联网实验室度难关而方总偷偷去做网站从而占了网站几乎所有股权一样,张士伯也又一次毫无意外地吃了哑巴亏。对着每个人的症结下毒,莫如人品特次的方总拿手。

没有人看到张士伯的离去,只知道投方总DVD所好的一个小电影网站来了,接管了张士伯的成绩。方总也开始从老家忽悠暴发户投资Web2.0,这是他还没有忽悠到也仅能忽悠的一群人了。他也许还不知道,他以无数论坛堆积的这版网站排名已经降到7000。

我们的三个女人,第一个C,在离开博客网前的嚎啕大哭并没有唤来一张安慰的纸巾,她在哭青春吗?她的青春早逝;她在哭爱吗?她早已爱过。一个答案,她在哭上当受骗的她,她在哭良心的人被狗叼走了。她为这家网站公司带来过利润,但也没有摆脱一个女人的低级趣味,梦想在多少人眼前炫耀她搭在方总办公桌上的大腿;第二个优雅的女人L,不知去向。神秘。有人说她曾经甚至是这家网站公司的法人;第三个女人躲躲闪闪,还在卧薪尝胆。

而我们的工程师张士伯,离开了博客网、互联网实验室后终于才有时间去做一个男人不得不做的事——谈女朋友,特漂亮的。还到博乐网当了副总。


http://blog.sina.com.cn/u/4a7b1a5e0100066w

http://forum.techweb.com.cn/thread-30737-1-1.html

 

March, 2006

是谁打碎你我的理想?给敦德

此文写于2005年1月上旬,当时于敦德正在办理离职手续。为了防止给他敏感时期添不必要的麻烦(他还有生病),当时接受他要求后删除。重新发表此文,略有改动。以纪念。

 

在完成了一年半短暂的北京之行后,我的朋友于敦德(Donald)要离开了。这是忙碌的一年半,他没有来及游一趟长城。


MSN离线、办公座位被换、手机关机,一切似乎是已为他离开做好准备的迹象。他不光要离开他日夜奋战的网站,还将离开北京。


还记得2004年的一个中午,阳光斜照马甸的一块空地,敦德从一座高大的建筑绕过来后,进入了我搜寻已久的视线。就这样,他从南京来到北京,从火车站直接来到Dot-com。我把他接上楼后,他就开始投入工作了。据说,是一位投资人介绍他来到博客中国。


最初我介绍他住在圆明园西侧的一个小公寓里。敦德忍受了房东的唠叨和房屋的狭小。虽然我在那里早已忍受多年。


之后的一段时间,我曾和敦德暗拼谁上班早到,尤其周六周日,看谁能割舍宝贵的梦乡,不知何事爬起来去加班。


各有胜负。


但在晚走这一项上,我输给他了。一方面他的新鲜劲比我足,另一方面,他人生地不熟,只能用无尽的加班来击退无尽的孤独。而我的厌倦感和新鲜感总在打仗,只能用残酷的加班来麻醉。这样一来,工作进展了突出了,也对未来有了寄托的理由。


但另一层面的负面影响是,我们的身体徘徊在垮掉的边缘。我曾在一篇文章中提到敦德的疲惫:有时候我们一起下班,走一段路坐公车,敦德连上车的力气都没有了,需要我推他挤他才能上去。那时候我一直想跟他谈谈心里话,告诉他来错了,但不知道如何谈法。人在职场。他有拼搏的权利,应该给他的自信一个面子。他同样知道我的不测,也没有和我谈谈。人生能有几回搏,可悲的是,没有人可以帮助我们。在这个负面人物做头的团队里,我们除了薪水,没有其他任何收获。同行一听和某某某在一起,就敬我们远之了。


敦德不讨厌北京,但更喜欢南京。他总是谈起南京的天气和小吃。那也是一座历史文化名城,上个世纪的某些年份,它曾是中国的首都。他还喜欢青岛,那是他的家乡。


敦德这次回到南京,开始新的事业,一定大展宏图。


敦德很早就提到他也会离开,要我保密。我一直保密着。以至于昨天,另一位原同事提到敦德要离开的消息,我还说我不知道(守约又不撒谎没能两全。不过我也不如这位同事昨天表述的详细)。直到今天,TechWeb上看到说敦德离开的帖子,看来已经没有秘密了。但我想还是求证一下,但一直联系不到他。


我要离开的时候,请敦德带领的技术部同事看电影。大家都来了,没有说话,看完电影就朝东回去了。


这次敦德要走,又一个分别的时刻,不能聊聊,不能欢送,很可惜。和车东、王喆一样,敦德帮助我、批评我都是直接的,很惭愧目前能回报的机会太少了。

 


我一直想不通的是,像敦德那样勤勤恳恳、业务精湛、人缘不错、管理得当的人,为什么舞台也越来越小了?从CTO滑到项目总监,以至于无法成就“王建军式”“陈彤式”“刘建国式”的互联网人生。上面那张像极了夏雨又有点像庞龙的照片,就是敦德在博客网管理团队介绍页面里出现过的照片,但现在还是由他的朋友保留吧。


敦德开发博客公社,又做编辑又做美术又做模板。一个人开始,使滥竽充数的“Blog”china去掉了引号,之后一直主管研发和技术管理......


我想来想去,只有“利益”二字。和鲁迅笔下的“吃人”是近义词那是一定的!作为当代版本,可以说有个人,真正要吃的却是股权。在无法兑现的情况下就张开了血盆大口。


再有就是,投资人和公司内部的沟通机会不多,更不充分,使包括他在内的很多人吃了亏。由此我劝全世界的互联网投资人,目光放的深一些宽一些,一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敦德虽然也有“功高盖主”的嫌疑,但忙于工作疏于包装。是朴素的职场观念辜负了他吧!


但敦德又是多么年轻呵,我们70年代生人,在信息时代,比生于60年代的人多10年的时间优势,自然不屑于和60年代的个别人玩谋弄术,不愿意沾染哪些腐朽的习气。他们身上旧社会的污垢简直挥之不去。


敦德重兄弟、重朋友。有一首歌送给他,祝福他。


午夜怨曲
(粤)


词:刘卓辉 唱:Beyond 叶世荣

从来不知想拥有多少的理想
还离不开种种困忧
勉强去掩饰失意的感觉


再次听到昨日的冷嘲
徘徊于街中恐怕只得孤独
寻回思忆中的碎片
变作了一堆草芥风中散
与你奏过午夜的怨曲


总有挫折打碎我的心
紧抱过去抑压了的手
我与你也彼此一起艰苦过


写上每句冰冷冷的诗
不会放弃高唱这首歌
我与你也彼此真的相识过


从回忆中找不到天真的笑声
曾留不底心中斗争
每次去担当失意的主角


总有挫折打碎我的心
紧抱过去抑压了的手
我与你也彼此一起艰苦过


写上每句冰冷冷的诗
不会放弃高唱这首歌
我与你也彼此真的相识过


喔...喔...障碍能冲破